十九世纪 · 1748年 – 1832年

边沁

Jeremy Bentham

功利主义的创始人:“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”是立法和道德的唯一标准,自然权利是“踩着高跷的胡说”。

功利主义出生地: 伦敦

问题不在于它们能否推理,也不在于它们能否说话,而在于它们能否受苦。

出处: Introduction to the Principles of Morals and Legislation, ch. 17

边沁是伦敦一位律师的儿子,神童,三岁读拉丁文,十二岁进牛津,十五岁毕业。父亲要他做大法官,他在林肯律师会馆取得律师资格后却一天也没有执业,因为他厌恶英国法律的混乱、虚构和拖延,决定用一生来改革它。父亲留给他的遗产使他可以不为生计写作。

1776 年他匿名发表《政府片论》攻击布莱克斯通对英国宪法的赞美,1789 年出版《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》,开篇宣布:自然把人类置于痛苦和快乐这两位主人的统治之下,它们指出我们应当做什么并决定我们将要做什么。每一项法律和行为都应按它增加还是减少相关者的幸福总量来评判,他设计了衡量快乐的强度、持续、确定性、远近、丰度、纯度和广度的“幸福计算法”。

他花了二十年推销“圆形监狱”方案:一座环形建筑,看守在中央塔楼可以看到每个囚犯,而囚犯看不到看守,于是自我规训。政府最终否决了它,他为此愤怒地转向激进民主,主张普选、秘密投票、废除君主制和上院。他的追随者形成了“哲学激进派”,詹姆斯·密尔和他的儿子约翰是其中最重要的成员,1832 年改革法案通过时他刚刚去世。

他写作数十年而很少完成,留下数万页手稿,大部分至今仍在整理出版。他反对宗教,主张同性恋非罪化,为动物的痛苦辩护,说问题不在于它们能否推理,而在于它们能否受苦。遵照遗嘱,他的遗体被解剖后制成“自我圣像”,穿着自己的衣服,至今坐在伦敦大学学院的玻璃柜里。

核心思想

功利原则

一个行为的对错完全取决于它增加还是减少所有相关者的幸福总量。动机、意图和传统都不算数。

幸福计算

快乐和痛苦可以按强度、持续、确定性等维度量化并求和。道德成了一种算术。

每个人算一个

计算幸福时贵族与乞丐同等,没有人的快乐比别人的更重要。这是激进的平等主义。

反对自然权利

权利是法律的产物,谈论法律之前的权利是踩着高跷的胡说。改革要靠立法而不是宣言。

圆形监狱

被看见而看不见看守者的人会自我规训。福柯后来把它当作现代权力的原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