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世纪至今 · 1873年 – 1958年

摩尔

G. E. Moore · George Edward Moore

用常识对抗形而上学:举起双手证明外部世界存在,指出“善”不可定义,布卢姆斯伯里团体的精神导师。

分析哲学出生地: 伦敦上诺伍德

这是一只手,这是另一只手。

出处: Proof of an External World (1939)

摩尔生于伦敦郊区一个医生家庭,在剑桥三一学院学古典学,因为罗素的劝说转向哲学,1898 年当选研究员。同年他发表《判断的本性》,反对布拉德雷的唯心论,主张命题和它的对象独立于任何心灵,罗素说是摩尔带头反叛了黑格尔主义。1903 年《驳唯心论》分析“存在就是被感知”,指出它混淆了感觉活动与感觉对象。

同年的《伦理学原理》说,“善”是一种简单的、不可分析的性质,像黄色一样,任何把它定义为快乐、被欲求或进化的东西都犯了“自然主义谬误”,检验方法是“开放问题论证”:对任何定义都可以有意义地追问“但它是善的吗”。什么东西本身是善的,只能靠直觉判断,他的答案是友谊与美的欣赏。凯恩斯、伍尔夫和斯特雷奇把这本书当作圣经,布卢姆斯伯里团体的伦理由此而来。

1904 年他因遗产减少离开剑桥,在爱丁堡和伦敦独立研究七年,1911 年回剑桥任讲师,1925 年任教授直到 1939 年,1921 至 1947 年主编《心灵》杂志。他讲课时会因为一个问题停下来反复思索,学生说他是唯一在讲台上真正思考的人。维特根斯坦回剑桥后两人常常争论,他说维特根斯坦让他觉得自己不该做哲学。

他的方法是常识的辩护。《为常识辩护》列出他确知为真的命题:我有身体,它出生于若干年前,地球在我出生前已存在很久,别人也知道这些。任何否定这些命题的哲学论证,其前提都不如这些命题本身可信。1939 年的《外部世界的证明》举起双手说“这是一只手,这是另一只手,所以至少有两个外物存在”,维特根斯坦的《论确实性》就是对这个证明的沉思。他谦逊到几乎没有雄心,却塑造了整个英国哲学的风格。

核心思想

自然主义谬误

善不能被定义为任何自然属性。对任何定义都可以问“但它是善的吗”,这个问题永远开放。

常识的辩护

“我有两只手”比任何否定它的哲学前提更确定。哲学的任务不是推翻常识,而是分析它。

驳唯心论

感觉活动与被感觉的对象不同,蓝色的感觉不是蓝色的。对象独立于对它的意识而存在。

分析

哲学的问题多半来自不清楚自己在问什么。先把问题说清楚,很多问题会自己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