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世纪 · 1225年 – 1274年

托马斯·阿奎那

Thomas Aquinas · Thomas de Aquino

经院哲学的顶峰,用亚里士多德重建基督教神学,《神学大全》是中世纪思想最宏伟的建筑。

经院哲学出生地: 罗卡塞卡(意大利)

恩典不摧毁自然,而是成全自然。

出处: Summa Theologiae I, q.1, a.8

托马斯生于那不勒斯附近的贵族家庭,五岁被送进卡西诺山修道院,家族指望他日后做院长。他在那不勒斯大学接触到亚里士多德和刚成立的多明我会,十九岁决定加入这个托钵修会,家人震怒,兄弟们把他绑架回家软禁一年,据说还派妓女去诱惑他,他用火钳把她赶了出去。

获释后他到巴黎和科隆师从大阿尔伯特,同学因他沉默魁梧叫他“哑牛”,阿尔伯特说这头牛的吼声将响遍世界。他在巴黎大学两次任教,其间在意大利教廷任职,同时口述多部著作,据说能同时向几个秘书口授不同的书。1273 年 12 月他在弥撒中经历了某种体验,此后拒绝再写,说与他所见相比,他写的一切都像稻草。次年他应召赴里昂公会议,途中病逝。

《神学大全》未完成,仍有三千多个条目,每条先列反对意见,再给出权威,然后回答并逐一反驳。他的核心是自然与恩典的和谐:理性能证明上帝存在(五路论证)和许多真理,启示补充理性无法企及的部分,两者不冲突。他从亚里士多德接过潜能与现实、质料与形式,从阿维森纳接过本质与存在的区分,建立起一个把一切归于上帝的等级宇宙。1323 年他被封圣,1879 年教皇把他的学说定为天主教哲学的官方基础。

核心思想

五路论证

从运动、动力因、偶然与必然、完满的等级和自然的目的性,五条道路都通向一个第一因,人们称之为上帝。

自然与恩典

恩典不摧毁自然而是成全自然。哲学和神学各有领地,真理不会自相矛盾。

本质与存在

受造物的本质与存在是分离的,只有上帝的本质就是存在本身。这是他形而上学的基石。

自然法

理性的受造物分有上帝的永恒法,这就是自然法,它的第一条是行善避恶。人法必须从它派生。